我所爱的那个男人已死于非命,于是我开始着手创作一部长篇小说,以赋予这一悲剧以含义。为了书写这部小说,我来到托斯卡纳乡下的家里,躲进住宅二层的一间房屋中,仿佛钻进了一条见不到尽头、看不到一丝光线的隧道。实际上,房间是一条很短的过道,里面摆放着几个书架、一张小桌子和一张椅子。面向橄榄园而开启的半扇窗户光照很差。正是在半扇窗户的下方,橄榄园的边缘,生长着一棵梨树,当我举目远望红日时,就会看到它。我足不出户,既不到花园里去,也不去游泳池,甚至同家里的人也不沟通交往。我凌晨就早早起床,坐在小桌子前,一直写到深夜。堆积起来的文稿,有时认可采用,有时则废弃不用。多数情况下,只是为了到我母亲那里去,我才中断写作。 Continue reading